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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 嘴上谢有什么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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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谧和项蕊在交谈的时候,利湛野倒是没怎么朝着这边看,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小女人。但是齐阜的眼睛却是一直死死的盯着两人。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很复杂的神色,是在关心着唐谧的同时也是在担心着什么,更是对项蕊有着抹说不清楚的戒备。

    老爷子也只是小小的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便是将视线锁在手术室那紧闭的门上,齐景良自然也是不刻不停的看着那门。利翎则是两个方向穿梭看着,只有齐婕哪个方向都不看,就那么靠在墙上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也不知道她这会到底都在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么多人,除了唐谧会手语之外,谁也不会更看不懂,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唐谧和项蕊两人之间都在比划着什么。

    利湛野不担心,那是因为他相信唐谧会告诉他到底她都比划了些什么。但是齐阜却不一样了,到现在为止,唐谧还把他当成是仇人一般的看待,根本就没对他有一点态度上的改变。

    而他更不知道唐谧与项蕊之间都比划着什么,也不知道项蕊到底都跟她说了些什么。他唯一能肯定的不是,利湛野此刻一点也没有露出担心的表情来,他除了脸上还是那么冷冷的面无表情之外,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。但是他能肯定,唐谧一定会告诉他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和利湛野之间的区别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一种不甘与怨忿。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谧儿,可是他却与谧儿失之交臂便宜了利湛野。他有些后悔,如果当初他不对谧儿操之过急,如果他不选择取姝仪,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。站在谧儿身边的就是他了,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搂她入怀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她之间的亲密,他却无能为力的同时只能恨的牙痒痒的。

    那边唐谧和项蕊就那么无声交流着,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只见唐谧的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,对着项蕊又是打了一个手势后朝着利湛野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“爷爷,阿湛,我陪蕊蕊去医生那边处理一下伤口,她伤的不轻,流了不少血。”唐谧一脸柔和对着利湛野说道,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信任与依恋。

    利湛野点了点头,右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交待着,“嗯,自己小心点。有什么事情,给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唐谧婉笑着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多照顾着点爷爷。”说完,转身重新朝着项蕊走去,虽然是有经过齐阜的身边,但却是连眼角也没有瞥他一下,直接就将他当成是空气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唐谧又给宣婌去了个电话,让她送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。项蕊这个样子,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整套干净的衣服。

    对于她的贴心又发自内心的关心,项蕊回以她一抹暖暖的微笑。

    利翎看着唐谧扶着项蕊离开,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诡笑,就好似看一个怪物似的表情,然后又朝着利湛野扫去一眼,又将视线落在齐阜身上。总之她的眼神十分的怪异又阴寒,没人看得懂她此刻在打着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老爷子见着她那怪异的表情后,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她却是回以一抹不以为意的冷眼。

    手术室的手打开,医生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四个小时后了。这个手术,足足做了十个小时,可见这手术有多大。

    此时,天已经黑了,老爷子因为年纪大了,站着吃不消。利湛野便是在医院借了间医生办公室,让他坐在椅子上等着消息。

    从到医院起,老爷子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笑容,就一直黑沉着。准确来说,应该是从电视里看到齐麟出车祸起,他所有的神经线全都是紧绷的。

    “医生,怎么样?我儿子情况怎么样?”见医生出来,齐景良赶紧问道,脸上全都是紧张与担忧。可谓是喜忧半渗的。

    喜,那是因为,至少到现在为止,医生没有说出坏消息来。那就是至少命肯定是保住了。至于忧,那就不用说了。十个小时的手术,可想而知,这得有多么严重。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半身不遂的这都是有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暂时手术是成功的。”医生摘下口罩,一脸疲惫的说道,“但是你们也得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,他很可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的身子猛然的颤抖了一下,往后退去两步。如果不是利湛野扶着,只怕得摔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利湛野紧紧的扶着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没事吧?”医生见他一脸铁青而且还一副摇晃的样了,关心的问。

    老爷子摆了摆手,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医生点了点头,“如果他能度过这二十四个小时的危险期,那也就是没什么问题。但是,也不能表示他可以和以前一样能走能跳。撞车的时候压到了中枢神经,很可以下半身就不能自由行动了。还有他的手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,以及讲话都会有影响。”

    这意思也就是说,如果不能过了这二十四小时,那么齐麟也就是一个植物人了。但是,如果过了这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醒来,也是一个残废了。甚至他比聂姝仪还要不如。

    聂姝仪只是双腿不能行而已,而齐麟很可能就是只有一个大脑还能正常使用。腿肯定是废了,手也等于是废了一半了,边讲话都不能正常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结局对于齐麟来说,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。他是一个那么优秀又骄傲的人,怎么能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半死人呢?

    老爷子已经跌坐在椅子上了,齐景良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就差也跌坐在地上了。至于利翎,只听到她一声大叫之后,跟疯了一样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贱人,都是那个贱人害的,我一个好好的儿子竟是被她害成这样了!我要杀了她,我要杀了她!”

    “你疯够了没有!”齐景朗一个迅速的反应过来,以极快的速度拉住从他身边越过要跑去找项蕊算帐的利翎,勃然大吼,就差没有给她一个巴掌了。

    “孽障!都是你这个孽障惹出来的事情,你还有脸怪别人了!”老爷子从椅子上站起,走到利翎面前,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攉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是利翎五十四年来,第一次挨老爷子的打。脸颊发烫,双眸一片腥红中带着恨意的瞪着老爷子。

    “把她带回去,别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老爷子对着齐景良说道。

    “爸,还我是送利姨回去吧。”齐阜主动开口,“我知道你这个时候肯定不想离开,想守在齐麟的病房前。我也担心你没办法开车,还是我来吧。我把利姨送回家,晚一点的时候再过来看齐麟。”

    齐景良无力的点了点头,又朝着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利姨,我送你回家。”齐阜一如既往的很是恭敬的看着利翎说道,然后是伸手去扶她。

    利翎狠狠的瞪他一眼,推开她的手,自己昂首挺胸的朝前走去。然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,止步转身,一脸怪异又神秘的看着老爷子阴森森的说道,“爸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说完这句,又扬起一抹莫名其妙的怪笑之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齐麟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,他和项蕊也真是有难同当了,这才多久啊。两个人就把重症监护室都躺了个遍了。只是这一次,齐麟却是比上次项蕊要严重的不知道多少倍。

    全身上下,插着各种仪器的管子,头发被全的剔了,缠着白色的纱布。只除了眼睛,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齐婕陪着齐景良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,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齐麟,父女俩眼眶都是红红的。

    老爷子的身体精神都吃不消,利湛野只能强行将他带回家。他可不想看到老爷子也倒下了。其实这一刻,他的心情是矛盾的,在左右挣扎着。到底他还该不该再对付利翎。

    爷爷已经快八十的人了,已经经历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。利翎就算再不是,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儿了,如果再让他知道,当初的车祸其实是利翎所为,他真不知道爸爸是否能经受得住。

    齐麟的事情,他一定是又想到了当年父母的车祸。如果再让他知道他唯一的女儿还是杀死他儿子媳妇的凶手,他真怕爷爷经不住打击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那他是不是就是不孝了?

    其实现在这样是不是已经算是对姑姑的一种惩罚了?公司里她的人已经清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也基本都已经站到他这边了。就连倪晔也已经对他和盘托出,也跟他保证绝不会做出对公司和他不利的事情。

    倪晔虽然是利翎的人,但说实话,他的能力确实不错,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对公司不利的事情,只是将他的一些事情和行踪告诉利翎而已。

    所以严格来说,他还真不是他的敌人。所以利湛野决定不予计较,让他安心在公司做事。至于施韵,都根本无需他出手,施老头就自动把她叫回去了。

    所以,公司现在相对来说已经很干净,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她就算再想在公司里做手脚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还有,她现在也算是人心尽失了,丈夫对她已经情份不再,儿子女儿也都跟她远离了,齐麟现在还又弄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这样说来,她也应该算是得到该有的惩罚了。他是不是该收手了?至少不能让爷爷再受什么刺激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齐阜开着车,利翎坐在后车座。齐阜看一眼后视镜里的利翎,没有说话,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而已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这是在看我的笑话?觉得我这是活该?”利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阴森森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利姨怎么不觉得我是在关心你呢?怕你做出什么傻事来呢?比如说,你一个激动之下真的跑去杀了项蕊,那可就犯大事了。毕竟现在可不比三十来年前了,现在真要是查起来,那可是很简单的事情。”齐阜再看一眼后视镜,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呵!”利翎一声冷笑,透着一抹嗤之不屑的嘲讽,“要说什么就直说,别在这里跟我拐弯抹角的。还有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!”

    “哦?”齐阜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那利姨倒是说说看,我都背着你做了些什么了?也好让我知道,我在利姨眼里都是怎么样的人。那,要是莫须有的罪名,那我可不认的。利姨,可不能仗着你是前辈就往我头上乱扣盆子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“前辈”而不是“长辈”,这两者之间可是有着很大区别。

    长辈,那是对人的敬重,是尊称。但是前辈,那可不一定是尊重了。那可是褒贬不一的,有时候也可以是做坏事的前辈。

    利翎双眸一片阴戾的瞪着他,冷冷的说道:“怎么,你会不知道那哑巴是个爱滋病患者?唐谧刚才可是跟她一起离开的,而且还是扶着她的。她身上可全都是血,你说如果唐谧的手上只要稍微有一点点伤口,她是不是也就是了?难道你就不担心?你不是还想从湛儿手里把人家给抢过来的吗?万一要是她也染上了爱滋,那你再把她抢过来又有什么用呢?”

    “利姨可真会开玩笑,我怎么会知道齐麟的老婆有爱滋呢?”齐阜似笑非笑的看着后视镜里的利翎,然后又一脸惶恐的说道,“呀,齐麟的老婆有这病,那刘麟可怎么办?这到底是谁传给谁的?利姨,你怎么就不把齐麟看得紧一点呢?还是说你把他管的太紧了?他的压力太大了,所以才会去那种地方解压?结果一不小心就染病了?利姨,真不是我说你。你说你从小对齐麟这么严格干什么呢?你看这下竟是把他给逼上绝路了。你就不能对他松一点?像对我这样的多好,你看现在爱情事业都有了。哦,对,这一切还得多亏了利姨,要不是你从小对我这么好,我也不能有现在的成绩。所以,我还得在这里谢谢利姨,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如此上心的照顾。”

    他特别加重了“如此上心”四个字,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自然那语气也不是一般的嘲弄的。

    “哼!”利翎一声冷哼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齐阜,你不用在这里说反话的。你也不用在这里否认,我从来没有让人去*过那哑巴。这事除了你,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做。因为你很清楚,只要有人对她做这事了,齐麟第一个想到的就一定是我。而这事也确实是我的做事风格,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哑巴,更不允许齐麟跟一个没身份背景的下贱哑巴在一起。你甚至知道我在这之前去找过那哑巴,还因为这事跟齐麟大吵了一架。至于,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,我想,应该是齐婕告诉你的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?利姨,”齐阜依旧还是笑的一脸面善却带着假意,“小婕怎么会这么听我的话?你可是她的亲妈,齐麟是她的亲哥,我只是她半个哥而已。论亲疏,我怎么及得上你呢?她怎么会把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告诉我呢?利姨,你还真是太高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本事了。”利翎愤愤的盯着他,继续说道,“看来,我以前确实是小看你了,以为你就是一个游戏人间,好吃懒做的废物而已,却没想到你竟然藏得这般深啊!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用事实告诉利姨,千万别小看了自己的敌人,要不然你会输的一塌糊涂而自己却浑然不知。”齐阜一脸胜利中带着得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齐麟会娶那哑巴,想来也是你的杰作了?”利翎冷睨他一眼,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利姨,你看你说的,我哪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呢?”齐阜还是似笑非笑的说道,“这结婚,那可是得两厢情愿的事情,这我怎么能让他们俩心甘情愿的去领证结婚呢?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!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,是得要两人心甘情愿才行。但如果没有你在一旁推波助澜,齐麟又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决定呢?你敢说,你没有去找过那哑巴?你敢说,你没有允诺过她什么?我想,你允诺她的无非就是一个条件,那就是可以进齐家,对我进行报复。因为是我让人*了她,让她失去活下去的力气。而她连死都不怕了,还会怕活吗?自然是拿自己的身体作为唯一的赌注了,因为只有这样,才会让齐麟更加的觉得是他的错,才会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。是他害的她变成这样的。齐麟本来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更何况害她的这个人还是他的亲妈。所以,于情于理,他都不会放任她不管,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她,照顾她一辈子。而你,则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既成功毁了齐麟,也破坏了我们母子的感情,更让齐景良把公司交给了你,可谓是一举三得了。齐阜,还真是没发现,你的心机竟是这般的深,你才是那个最大的获益者啊!我没说错吧?”

    “呵!”齐阜淡淡的一笑,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利姨,你说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,很是一回事。可是,你怎么就这么确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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